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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人對華好感度驟升 這一年究竟髮生了什麽?

2018-03-13 11:52:00  來源:亞太日報 【返回列表】

全球知名的美國蓋洛普諮詢公司近日髮布調查稱,美國人對中國的好感度達到53%,近30年來首次超過50%。該公司稱,這一高度具有標志性,如今已有佔多數的美國民衆對中國持正面看法。

據蓋洛普觀察,盡管近年來美國民衆對中國好感度有所上升,但直到2016年,對中國有好感的美國人數量還是在半數以下(44%)。2017年形勢明顯變化,當年美國民衆對中國持正面看法者升至50%。而在今年的最新調查中,這箇比例進一步升至53%。

 1995-2018美國人對中國的好感度調查表(蓋洛普諮詢公司網站)

1995-2018美國人對中國的好感度調查表(蓋洛普諮詢公司網站)

從44%向上爬升至53%,短短幾年好感度驟升近10%,蓋洛普提到一種可能,或許是因爲美國民衆對中國經濟實力所感到的恐懼有所減少。

無獨有偶,2017年4月,美國獨立民調機構皮尤研究中心同樣髮布美國人對華好感度調查,調查顯示,超半數美國人把因中國而損失工作崗位視爲嚴重問題,但比例較2015年和2012年的調查都有降低。皮尤認爲,這種趨勢與美國公衆對美國經濟越來越樂觀是一致的。

精英和大衆視角不同

事實上,好感度是一箇頗爲主觀的指標,影響好感度的因素範圍也很廣泛,經濟只是其中一箇重要方面,政治、社會、文化領域同樣會影響到好感度。甚至一箇偶然事件也會影響到好感度。蓋洛普此次公布數據提到一箇轉摺,“2017年形勢明顯變化”。這一年究竟髮生了什麽?

 資料圖片:2017年1月20日,美國華盛頓,美國第45任總統特朗普的就職典禮舉行。 (視覺中國)

資料圖片:2017年1月20日,美國華盛頓,美國第45任總統特朗普的就職典禮舉行。 (視覺中國)

2017年1月,特朗普正式就任美國第45任總統,由於其衆所周知的“美國優先”,這一年的中美關系也經歷了若干波摺,包括貿易上的分歧增加,“薩德”、南海問題、台灣問題等,都輪番上陣干擾中美關系前行。 今年1月,特朗普又在其上任後的首份國情諮文中把中國、俄羅斯稱作是美國的競爭對手。而更早些時候,特朗普政府首份《國防戰略》報告也公開表示,美國主要的戰略競爭對手是俄羅斯與中國。當美國的一些執政者還在以冷戰思維看待中國髮展之際,緣何美國民衆對華好感度髮生了轉摺?

 資料圖片:2018年1月30日,特朗普在美國國會髮表就任以來的首次年度國情諮文。

資料圖片:2018年1月30日,特朗普在美國國會髮表就任以來的首次年度國情諮文。

中國人民大學歐盟“讓·莫內講席”教授王義桅對此分析説,美國民衆對中國好感度上升的一箇重要原因還是由於不喜歡特朗普。他説,此次調查的對象是美國民衆,民衆評價好感度大多基於當下和過去的觀感做判斷,不會受到太多意識形態左右。這與精英階層形成反差,精英更多考慮意識形態,強調美國的未來戰略,因此在西方也主要是精英在講“中國威脅”。這次調查更多反映了民衆情緒,精英和普通大衆的視角還是不一樣的。

在王義桅看來,對比過去一年多的美國國內情況,民衆在見證槍擊案件頻髮、國家政策走向孤立等事實後,看到中國正在蒸蒸日上,感受到了自身與中國形成的對照。

 資料圖片:2018年2月21日,美國佛羅里達州,學生遊行示威呼籲控槍。(視覺中國)

資料圖片:2018年2月21日,美國佛羅里達州,學生遊行示威呼籲控槍。(視覺中國)

西方焦慮保守,中國自信開放

特朗普政府2017年主打經濟、移民、軍事安全三張“美國優先”牌,退出跨太平洋夥伴關系協定以及巴黎氣候協定,對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提出質疑,拒絶伊朗核協議,結果是疏遠了盟友,損耗了自身的國際形象。

而在地球另一端,中國髮起成立亞投行,在氣候保護問題上採取積極行動,“一帶一路”倡議不斷開花結果,在亞洲、非洲、歐洲和拉丁美洲各國的公路、髮電廠、橋梁、網絡和其他項目上投入1萬多億美元以擴大市場。這些都在國際上樹立起了中國開放包容與改革者的形象。

 “一帶一路”倡議推動新一輪全球化。(路透社)

“一帶一路”倡議推動新一輪全球化。(路透社)

王義桅説,西方呈現出保守、意識形態導向等面貌,包括民粹泛起、英國脫歐、義大利右翼政黨佔優等等狀況的出現,也都在美國民衆心中投下陰影。西方整體信心在下降,但民衆與精英看待內外部變化的態度存在不同。美國民衆對華好感度在上升,精英卻越來越焦慮,這也顯示出美國社會的一種分裂。

王義桅認爲,面對中國崛起,西方的適應性相較過去肯定已經有所上升,西方能夠接受一定程度上的中國話語權增加,畢竟去年的中國經濟總量已經是英國、印度、法國等六國的總和,但全面適應中國崛起的過程仍將很漫長。

“西方民衆較其精英由於沒有意識形態、戰略考量等框架限制,適應中國變化的速度會更快一些。精英們對中國表現出不適應、不甘心等反彈也是必然,不過身處不同階段、居於不同行業的精英也有所不同,比如經濟領域往往更快適應變化,戰略領域可能就要稍慢一些。”王義桅説。

(來源:蔘考消息)